流流连连逛着过了一年 繁繁盛盛开着想了一季 细细碎碎念着笑了一夜 散散淡淡爱着梦了一天
  • 一个星期之内,丢了一部手机,又得了两部。这是多么奇怪的一件事情啊。好像冥冥之中真有些什么道理一样。

     

    丢的不再提,是我不小心。当然还是有点心疼的,毕竟有感情。还有许多找得回来和找不回来的号码。还有许多舍不得删的留着暖屏暖心的短信,都没有了。想想它们会在某个人不假思索的轻轻一按里灰飞烟灭,我就觉得荒谬得很。自己很珍视的东西,只对纯粹的个体生命有价值的东西,都是那么脆弱。

     

    丢的当天就买了一部新手机。我的消费上的不良好习惯又显现出来,一定要自己喜欢,其它不管不顾。当然是亏了的,因为是刚出来的,必然会很快降价。但还是喜欢就好了。

     

    昨天晚上去参加宝安区团队干部的联谊,晚会上有个抽奖。等着三等奖、二等奖、一等奖纷纷名花有主,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其实我一开始也就没有抱希望,爸爸一向教育我不要坐等投机的好处。而且。我的手气真的是一向非常差,差到没有人相信。

    结果,当主持人念出特等奖的号码时,我都还有点不敢相信。老天打瞌睡啦,我都有抽中特等奖的一天!所有人都来握手,说要握一些新年的好运气回家。

    于是众目睽睽下又抱了个手机屁颠屁颠地回了学校。真值。兔子的新年礼物有着落啦!这样一来,我们一家人就都是用诺基亚了。真好。

  • 2008-01-13

    紧急!

    手机被盗,原号码暂时停用。请勿相信任何短信电话。如果给朋友们带来麻烦,万分抱歉。

  • 2008-01-11

    谢谢记得我

    阳光明媚灿烂至不可收拾。二十七度的高温打得人措手不及。又是一个典型的暖冬。

    这是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办公室里很安静。这个办公室都是语文老师和英语老师,这时候刚好都有课,没剩下几个人。剩下的也都在安静地忙碌。读书的声音从某个楼层传过来。还有某位同事出名的大嗓门,远远地从教室飞进办公室里来。

     

    昨天扬扬小朋友和她的男朋友过来看我了。真不好意思让他们这么颠簸。送他们去坐车之后,我站在夜色中风尘扑面的107国道边,很惘然地去看坑坑洼洼的路面,林立的铁丝网,还没建好但比使用了十年还破烂的高架桥。然后自己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回家。

    明天要去参加育生的婚礼。一个高中同学。

    很惭愧对老同学和朋友总是疏于联系,太过懒惰,耽于自己一个人的世界。谢谢大家总是还记得我。

  • 2008-01-10

    又开始咳嗽。

    常年的咳嗽,养成了极不好的习惯,一旦咳起来,必定要咳到痰带血丝寝食不安才能罢休,一直咳到极端疲累,懒洋洋地成天都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根治的办法,吃点药,喝点糖浆。身体是自己的,这句话我也懂得,就是老做不到非常重视。相信身体自己有复原的能力。如果人人都如我一般,医院都要关门了。

    你说,人的身体是一个多么巨大的容器呢,装得下那么多东西。有欲望,有悲伤,有快乐,有爱,有恨,还有咳嗽等等的病痛。满满地撑着。然后还要装下糖浆,装下药,装下自我劝解和愧疚。然后它们之中有些东西在身体里面反应,中和,互相抵消,纠缠消失。所以我们才能够不被自己撑破。

  • 窗外响起烟花特有的毕剥的爆炸声,轻微却不断。抖抖索索扔了书,从被窝里爬出来开窗去看,却依然只见一大堆厂房顶着一片连绵起伏漆黑的天。遥远的噼啪声依然在响,夜色以及夜色中匍匐的黑色低矮厂房却依然没有仍然任何改变。

     

    那一瞬间有一种深刻的失望,彷佛温暖的火焰已在别人的世界里出现,而你却只能摩挲灰白的余烬。

    烟火若出现,地狱会变天堂吗?不会。但就是有一种童话世界被人生生击溃了的沮丧。

     

    很多时候,我们不都是在翘首倚盼别人的烟火?能听到却不能看到,能知道却不能分享。别人的故事实在花费了我们太多的时间,而那实在也是与我们并无关系的事情。我们期待别人生命中的惊喜与美好能够照亮我们平庸苍白的生活,这其实并不算是一个过分的企求;但当光芒始终落不到我们身上时,你会做何打算呢?怨怼?沮丧?甚或,破坏?

     

    我拉上帘子,听着那噼噼啪啪的声音,微微地笑。每一声噼啪,都是一朵花,炸裂开放,然后坠落,遥不可及,迫不及待。它开在我心里。什么叫分享?不是一定要等那恩德泽被自身。人世间的美好,只要能呼吸到,就是分享。何况也许我们还听到看到了呢?

  • 2008-01-04

    抗拒型……

    第一次见到这个词语,是在某时尚杂志上。论及发质。说有一类头发,属于“抗拒型发质”,不能够被轻易拉直、卷曲。联系实际来讲,就是对曾经流行当下流行以及即将流行的于头上大动干戈的各类“离子”与各类“烫”比较无动于衷,难以成型。

    对于这类头发应该怎么办?忘记了杂志上的说法。

    不久之后去剪头发,顶着的是一头二十几年时间除了洗发水护发素之外什么化学物质都绝不染指的黑发。我这头发曾得不少赞美,其实也就是取个天然的直顺服帖。这样只剩“柔顺”一个优势的头发,在发型师几捋之后,竟然被判定了“抗拒型发质”的罪名,实在让我情难以堪。

    怎么办?像对待不肯驯服的宠物,用武媚娘的方法,铁鞭、铁锤加匕首?或者像对待不肯驯服的情人,就决绝却又心心念念地离开?如何把百炼钢缠成绕指柔,倒真是一个问题。

    妈妈曾经说过,人的性格跟头发有一定的联系。头发粗的人,一般性格大大咧咧;头发细的话,多数会比较心细。如若头发像鲁迅,那肯定是个犟性子。头发若顺滑呢,那性格就大多比较温顺。可惜现在大家的头发都已经不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模样,原本七弯八拐的可以拉直,从前纹丝笔直的可以卷成满头尽带小波浪,早已看不出原来的出处。

    我就在想,如若妈妈说的是真的,我这头看似直顺其实还带了个“抗拒型”罪名的头发,说明了什么问题呢?如果可以,是不是性格也能加个相同的前缀——抗拒型人格?通俗一点地说,叫做与自己闹别扭,同时与世界闹别扭。

    随便闹一闹,还是吃亏的多。就像头发,再抗拒型,发型师说,还是有办法——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么。与世界闹别扭,怎么能占到好呢?但又,关键是,有时候天生的东西,真是改不了啊,好像一次的镇压,并不能改变发质闹别扭的本质。

    闹大了,这个世界就热闹一些。

    这个问题说开去太大,就不宜在博客里胡编了。嘿嘿。

  • 彻底偷懒。来看歌词。不会写诗的人,希望以诗歌的语言唤出平和生活的柔润光芒。

    立秋

    你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流过的光
    你伸出双手摸着,纸上写下的希望
    你说花开了又落,象是一扇窗
    可是窗开了又关,像爱的模样

    你举着一枝花等着,有人带你去流浪
    你想睡去在远方,像一个美丽童话
    那本书合了又开,漂落下梦想
    我们俩合了又分,象一对船桨

    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入梦
    有些长留在心中
    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惘,有时唱

    冬至

    你和冬天一样来得迟
    胸前挂着一把明媚的钥匙
    你要等雪花把头发淋湿
    你要做一件晴朗的事

    你说山会拉着你回家
    他会让你不再害怕天涯
    他会陪你看满天红的霞
    看你像花一样长大

    为什么天上有月亮
    为什么地上有远方
    为什么眼睛有泪光
    看得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
    为什么四季要歌唱
    为什么我们要成长
    为什么有那么多墙
    所有漫长的路越走越漫长 漫长

    春分

    谁听见 海里面 四季怎样变迁
    谁又能掀起那页诗篇
    谁能唱谁能让怀念停留在那一天永不改变
    hei dar hei dar像是一根线
    串起风筝那头的童年
    谁哭了 谁笑了 谁忽然回来了
    谁让所有的钟表停了
    让我唱 让我忘 让我在白发还没苍苍时流浪
    hei dar hei dar我是一根线

    串起一段一段的流年
    来啊来看那春天 她只有一次啊
    而秋天是假的 生活多遥远啊
    你不要不要 脱下冬的衣裳
    你可知春天如此短 她一去就不再来

     

  • 2007-12-27

    原来

    原来。快乐可与全世界分享,苦难只能一个人承担。

    原来。快乐的时候,你不必言语全世界也都能够知道,而苦难,你大叫大嚷也无法传达万分之一。

    原来。最让人难受的伤害是无法还手的,因为来自自身。

    所以。什么都不用讲。除了那些不用讲大家也会知道的,就剩下讲了也不能止痛的。

     

    原来。这些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一直没有完全懂得。原来我还没有完全长大,虽然我是如此渴望自己已经长大得足以肩挑所有。在某些时候作为一个卑微的灵魂,我低头俯视自己可以为了任何理由而哭泣的脸,发现她与一切软弱的女人并无不同。

    只是始终的不开口,让我变得越来越孤癖、逃避和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