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流连连逛着过了一年 繁繁盛盛开着想了一季 细细碎碎念着笑了一夜 散散淡淡爱着梦了一天
  • 2004-12-16

    似乎冬天

        又是期末,似乎上次的兵荒马乱犹在眼前。作业纷纷扬扬,梦里都会在写,对着电脑,两眼无光。

        季节性的声带发炎。我已决心闭嘴。事实上也没有什么非说话不可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忙。不说话的时候,会觉得跟人的距离是近了而不是远了。



        有新节目,DJ周记。终于有一个空间,可以在没有夜间节目做了之后还可以说说自己的话。只是好象没有多少人知道珍惜。距离实实在在,不由你不信。已经感觉到累了。



        又在无病呻吟。



        圣诞将至,没有感触。要开舞会,级里。遗憾得很,不会。



        天一点一点冷了。图书馆是最冷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晚上走出去,看见一课,总是想起南楼北楼的模样。有师兄怀旧说,松竹涛声,此生难忘。

        我没有听过啊,真遗憾。



        最近发现有一些电脑游戏里面的歌和配乐很好听的。



        没有了。

  • 2004-12-04

    哀悼我的手机

        我的平静生活终于有些小小涟漪之类的东西来捣乱了。

        为什么我的口气竟然像是在说别人? 



        我的手机,掉到水里去了。注意,不是进水,是整个儿洗澡去了。

        然后,我捞起来,极端缺乏物理知识地企图开机。

        这一举动后来被修机的师父说是找死。进水,开机,接通电源。短路。烧坏主板。



        就是这样啦。先哀悼三分钟。师兄说,我那台破机,早死早超生。

        但问题是,我现在没钱买手机。



        那就只好与世隔绝了。



  • 2004-11-30

    很久不来

        终于招完新了。感觉骨头散了架,神经散了架,心也散了架。感觉得到什么会失去另外一些什么,有些东西自己曾经很看重的,流失得自己都不知道,或者无能为力,伸出手去抓住一把空气。反正都是错的,忏悔就变得矫情。

        也许天气,也许过多的作业,总之心浮气躁,手足无措,言行失当。在宿舍里象没头苍蝇兜兜转转,没人理我。抱怨两句引来一片嗤之以鼻。我就嚼啊嚼啊自己咽下去。你说这世界上冷眼热血假若可以通通舍去不计,做人有多轻松?



        有人说,你很久没有来写东西了。才知道原来是有人看的。很奇怪的感觉。

        调整期,情绪太过不稳定,不想拿这里做宣泄的场所。所以闭嘴。

        调试中……

  • 2004-10-06

    Trouble

          今天有同学给了两盒茶,确切说是茶包,英国的(又崇洋媚外的说)。还记得周润发说女人都是茶包,trouble,耸耸肩膀,唯一的意见是没有意见。



        茶很浓,但是味道并不见得如何特别,还是想念我宿舍里的绿茶,青山绿水,听听名字,啧啧,有什么要说的没有?色极碧,味极甘,端的叫人想赞一声好。





  • 2004-10-04

    不是矫情

         日思夜想的国庆长假,纷纷乱乱过去三天。跟谁都没有联系,手机电量始终充足。只管往博客上面贴东西,记录我杂七杂八五味杂陈的生活。

        一天一天绝望,最后的最后反而可以解脱。因为终点清晰。如辉说,放弃一个人一件事情,是个人心里的事情。有时候不接受别的安排不等于没有放弃,因为已经不再重视,觉得可以敷衍,那就是放弃了。人算不如天算。不能违背自己的内心。

        放弃了就过去了。又是“过”字。多么精致的铿锵。简直是完美的花朵开在往事的路口。温柔地开放决绝地闭合。记住我们都不能回头,这是游戏的规则。否则“过”字黯然失色,这会令我咬牙切齿,我将痛恨那些违背规则的人,包括我自己。当然我不。所以这个字出口要小心翼翼反复思量。

        暂时不想乌烟瘴气。说说昨天的出游。

        广州令人作呕的交通,便秘一样。去了两个地方,都处于大张旗鼓的修葺中,尘土满天。后悔以前拒绝了同学的邀请,现在圣心大教堂要修葺两年,我都不知道可还有机会看见。华林寺金碧辉煌的五百罗汉让人敬谢不敏,中国人的形象工程已经成灾,连寺庙都不能避免。

        去沙面。我们去沙面。

        沙面真是个好地方。听说晚上会更好。今天太累,没有逗留那么久。以后有机会再去。一个人两个人都可以,那个地方让你觉得一个人也是自在的,两个人也不算多。

        那些一百多年的树木和建筑,有理有致地站在那里。没有广告上说的和我去之前想象的规模宏大若有其事。这样更好,不必生硬拒人千里之外。那里依然住有人家,我好奇地往里张望,谁漠漠看我一眼,低下头修单车,再不理我,想是已经习惯了这类不讲礼貌而可以原谅的探头探脑。实际上有很多房子已经失修严重,破落斑驳。颇有几幢无人居住,外部破旧内部阴暗,一个人走到二楼,欧式回旋的楼梯似乎没有尽头,而黑暗愈发浓重,脚下木梯作响,甚至有一股陈年却亲切的油画气味。一些想象纷至沓来,我终于没有鼓起勇气继续探险。其实很想,再走上去。呵呵,胆小鬼。

        这里的房子大多并没有很明显的风格,不非常考究,但是认真,让人走起路来也忍不住认真起来。如果住在这里,会不会不日子也过得出奇仔细?我希望自己可以住在这里的。拥有一个小小的露台,晚上睡不着可以出来望,望些不太高而别致的棱角方块,一百五十年的细叶榕足慰思乡之情。我可以不介意糟糕的供水供电——而据说并不太糟糕,也可以不介意吱呀作响的木地板和楼梯。

        又矫情了吧?没有。这几天不停外出,不停花钱,觉得真的,物质重要,但是危险。没有止境,欲望使心绪过于跌宕焦躁,心平气和统统不见。自己下面还有另一个自己,另一百个自己,无底洞一般的可怕。要适可而止。

        这种地方住下来,天长地久是可以滋养人的。是真喜欢呢。,



  •     昨夜大风一场铺天盖地,不知吹散多少人出游热情。今天出去,人群疏郎,天河尚且如此,其余地方可以想象。

        去剪了头发,只是小小修剪一下层次。很喜欢那个发型师,虽然不笑的时候有严肃的感觉有点别扭,但是笑起来就很温和,一点点世故,工作却是十二分的认真。这个世界有很多人很有意思的,只是怎么我老是没遇上?

        吃了晚饭就不想回宿舍。空荡荡的宿舍。华师很难得的冷冷清清,像个大学的安静模样了,竟然叫我不习惯起来。去文化广场吧,哑然失笑,平时人满为患听满耳甜言蜜语的几张长凳寂寞如斯,凉风中抖抖颤颤。我走过去,坐下,来给你些许温度,只是你少不得听我无聊人几句自言自语。

        长椅很长,我偏安一隅,身旁的位子,就当翔浅笑而坐。去年夏天黄昏,彼此没完没了的倾诉和没完没了的沉默了然,日落无声。我们像是一个人。如果一起大学,该都不会如此孤单难过。天涯海角如此遥远,我们从来不说幸不幸福快不快乐。既然知道无能为力,不需要虚假的客套寒暄。

        偶尔想你,心微微疼过。你不比我坚强,却比我善良,比我会为人着想。所以比我更加难捱。听说终于肯把自己交付终于有人疼惜,我却只想知道是否真的开心。你真的快乐吗?

        校道两边的灯笼终于刹那亮起,无人关注的温暖。人走到树影深处去了,星星走到云层深处去了,寂寞走到灯光深处去了。一直坐到,人不胜衣,衣不胜寒,寒不胜相思。一寸心,万丈灰,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流光容易把人抛。

        走了。明天去沙面看看。还有石室。

  •       今天国庆,广州人满为患。这样的日子还敢不怕死跑去天河城跟无数人头人脚凑热闹,足见我等勇气可嘉。而且没被踩死,完好无损回到我虽不热闹也不温暖但却仅有的窝,可见还是身心健壮颇可经打击的。

           于是信心大增,计划一个一个从脑子里蹦出。大展广州市地图与公交线路图,嘿嘿,亲爱的,我要上路了,为我祝福吧。

           闷得太久,手手脚脚有些不习惯,但我相信它们不久就会适应得很好,毕竟是老部下了。来到广州这么久,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想想都觉得不甘心。有时候为了一些东西可以牺牲另一些东西,但是有机会的话,还是要补偿回来。不要以后留遗憾。



           中秋过去了。最想家的时候过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在家里过的中秋,没有一个是有意思的。在家里的时候嫌大大小小的仪式烦乱多余,离开了就会想念,似乎是血缘的外化,又似乎是童年的纪念。



           我已经很久不写东西。我怀疑我的笔也要放假,或者受伤了,或者对我不满,要造反。或者没有原因。谁知道呢,谁都可以不讲道理,它为什么不可以?

           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平生最怕别人不讲道理,这是很恶劣的,而且很糟糕。可是很无奈的是,我有时候都会不讲道理——虽然这样的时候比较少。

           那就只好等待了。在等待的空隙里,顺便收割几首歌。张信哲宝刀未老,一首《白月光》依旧荡气回肠,风格依稀想见当年悲情王子风采。张惠妹《我无所谓》,不算新歌,也是可以抚慰人心的作品。还有《寂寞的小刺猬》。

           小刺猬。我们都是小刺猬,寂寞的小刺猬。记得那个形容?适当的距离,或者说,刻意却一定要有的距离,不近不远。近了相伤,远了难望。我在你身边,不在你身边。爱是寂寞的,不爱也是。

           我们都是懦弱的,活得自私而疲惫。是因为疲惫而自私,还是因为自私而疲惫,已经没有人追究。更好,可以理直气壮。

  • 2004-09-25

    三入大学城

          这两天去了三次大学城。郁闷的说。想想明年我还要在那里住一年,就哭笑不得。人很多,学生不多,地很多,草很少,还都怯生生的。更不要说那些树,一棵棵弱不禁风,光秃秃的没有叶子。这可是南国的初秋而已,本该是绿意盎然的季节。

           他们军训阅兵,我去解说。看着那么多人同时虔诚地做同一件事情,很好玩。现在的我怕是再也不可能做这么样的事情了,却还是感动于他们的年轻。虽然都是头发短短脸黑黑的,可是就是有一种我们已经没有的东西渗出来。

           还有真好,终于见到人文学院的师弟师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