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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周末都要搞出些花巧东西来,这一周是省教研员莅临指导。校长下令,全校语文老师严阵以待严守岗位,开会研讨,随传随到。
不知道省教研员何故不在工作日来,我只知道我每周只有周六一天不用上课,教研员一旦如此兢兢业业,我这个周末珍贵而卑微的唯一的一天就泡了汤。
想起一个小人物,百般压力之下忿忿:“老子这辈子投错胎了,下辈子要投个……”这时语塞,想起投个什么好呢,猪要被吃,老虎要被作假,熊猫要被看,入个台还麻烦得不得了……但众目炯炯都在盯着啊,灵机一动,“NND,下辈子老子投个领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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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写的随感,那文字,稚嫩却又带着流行语言的温度,让人慨叹年少。
可惜。时间,残忍。无法让我们试验,什么叫永远。
地球是圆的。每个人曾经都天真地以为,以为两个人背向而行,也会在某一点相遇。
也许是太天真吧,总说时间还很多,可以等候。
却无意发现,某些东西在以被遗忘的方式被纪念,原来,错过是无法挽留的过错。
孝。神圣的使命。总许下诺言,却遗忘在背后。以为时间可以亘古不变地等候,以为某些人真的可以等到你去实现诺言。但某些人累了,倦了。哭了,走了。不再回来,才知道,眼泪,只是廉价的纪念品。
曾经说过的“孝”只是虚无缥缈,因为有人说了却从未做到。才知道后悔并没有价值。
孝。每个人都留下了特殊的位置,却只有仅仅少数的人才会真的去实现自己许下的诺言。
珍惜,眼前的爱。也许爱很快只剩下灵魂,围绕在你心间,那躯壳会渐渐湮灭在这片土地,埋葬关于爱的回忆。(林溢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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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来得迅猛,季节于是诡异,没有过渡地由夏而冬。
最大的懊恼,乃是不久前买的心水秋装,没有机会上身。
急急忙忙把衣柜重新整理,是换季必做的事情之一。结果就是又发现了一堆自买回来就没有穿过的衣服。去年夏天结束,我将它们收起来的时候,曾经满含内疚地想:来年吧,找到合适的鞋子、配饰……就会穿的;来年吧,等我胖一点/瘦一点就会穿的;来年吧,等我换个发型就会穿的;来年吧,等我鼓起勇气敢于突破尺度就会穿的……
于是。就到了今年夏天的结束。它们还呆在那里,像打入冷宫已久,连怨妇都懒得做了。思维徘徊了许久,还是继续收起来。说不定明年会穿捏……
反正,女人的衣服,在永远少一件的同时,也永远多一件,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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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有个自己的家 - [度日]
昨天是光棍节,我们两个非光棍,也过了节。其实也很简单,在这种相距较远的情况下,两个人能呆在一起,就算是过节了。
每个周末最多只有一天休息。上个周末,帮蜗牛好好整理收拾了一下家里。当然他是主力,我是助手兼监工,偶尔还打个盹;一睁眼,天就黑了。擦好的地板锃亮锃亮的,可惜我不能享受,晚上就要赶回学校,周日要上课。
劳动的确还是令人愉悦的事情,主要是效果出来得快,因此成就感特别显著。多劳多得,有时候并不那么的容易,所以看见成果,会觉得心思没有白费,倍感欣慰。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收纳的问题了。
看购物网站,看得最多的还是家居生活类,哈,不知道这能不能说明我是个宜室宜家的女生。想要有自己一个房子的念头由来已久,希望可以一手一足,点滴装扮,然后填满自己喜欢的东西和色彩,那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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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立冬,时间快得仿佛无法可想。明明不久前才是立夏,倏而又是半年。若非做下记录,一定觉察不到这时日偷换的迅疾。无知无觉得久了,这些刻在年月身上的雷打不动的刻度,往往给人一种深深的颤栗——时节的名称总是相同,今夕却远非昨夕了。
我不能阻挡时间前行,如同我不能阻挡自己对逝去时日的眷恋,他们是埋在身体中的一根纤细丝线,轻轻扯动,就会引起疼痛的诉说。
一切都远了。
眼下这诡异的南方还在夏秋莫辨地度过冬天前最后一段时光。冬天在路上,风尘仆仆,朝他占卜已定的方向疾驰而来。也许他并不知道夏与秋所展开的拉锯,但他终将谁的忙也不帮。他将席卷一切。
冬天也好。夏天也好,这我早已说过。秋天也好春天也好。四季都好。这两天不愿意呆在室内,胸闷气结。一到户外,有风,有绿,便心生欢喜。与季节的邂逅你不可抗拒,充其量你可以假装与美女偶遇一般擦肩而过目不斜视,但没法拒绝身体与心灵的召唤——召唤你加衣减衣,召唤你着凉中暑,召唤你流汗流泪,召唤牵肠挂肚、思念、被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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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秋天。楼梯转角。偶遇。
绿色是夏天留给秋天的礼物。
是上苍留给土地的礼物。
是树留给我们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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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惠峰去了新会。
不远不远。说起来,哪里都不远;可是,我们就是哪里都去不成。
我想象那是个安静的小城,或者朴素,一如我们宿舍里那个最为随和可爱的女孩子。早期待能够毕业之后能够有三个人的相会,但毕竟还是一再错过。
在惠峰干净的文字里,我好像能够嗅见那些绿叶的味道和鸟的鸣叫,还有那个女孩子羞涩的笑。
其实印象中,还是大学的样子。大一的时候头发短短像个男孩子,后来越来越有女人味,大把大把的乌黑油亮头发。衣服也渐渐在改风格——说起来,也许我们都在改,只是自己不自觉罢了。
每次都她最磨蹭,我和惠峰站在房门口等,无可奈何地对视。
心好,怎么样都不生气,最生气也是温和的,我简直无法想象她当老师的样子。
写一手龙飞凤舞好字,我大一的课外作文,合集的时候都是她给写的封面。没事时候喜欢拿笔在纸上乱写乱练。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
现在这个女孩子,也安安静静地结婚了。这么低调,倒完全是她的风格。我半是责备地问她为何瞒着,她说,自己都不曾当是一件什么事情,也就没有特意讲。对于这个说法,我持一半保留意见,下次见面,还是要骂的。虽然这么随和,有时候真的是好事啊,不想那么多,幸福就够了。结了婚,我也还是要叫你女孩子,如果永远不见,那就永远也不会长大。
想起她来,心里某个地方就软软的,暖暖的。这角落里还有些人,总让我不经意间知道自己的柔软和思念,有一部分,是留在哪里了。那些记忆,那真是千金也不换的好。祝福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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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穿的短袖,是去年黎人坊的那件“一转身”。早上因为要早读,在镜子前面的时间不能超过30秒。我就只看见这本来就大一码的衣服,空空荡荡空空荡荡,肩膀若耸起来,真是个衣架子了——只可惜不是褒义。
一路走,一路想起我学生时代,何曾被人用“瘦”字形容过。中学六年,那简直是人生中最自卑的岁月,看照片我总不肯自认那笨拙的人是自己,即使现在知道那是未褪的婴儿肥。初中是圆圆脸,一个蘑菇头发,帆帆叫我“西瓜太妹”,太妹一定不是,西瓜倒有点意思。高中逐渐长开,仍是笨笨的手脚。看旅游的照片,站在那里像个企鹅,依旧是圆圆脸,短头发——一直到高三,突然瘦下来,开始显出单薄,和沉默寡言搭上调调。但时间很短。大学里好吃好睡,又胖回去,并且没有机会再瘦,尤其大四,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简直像发酵了一样地长。
什么时候就瘦下来不再胖了呢?忘记了。伴随着这瘦而来的,是岁月不可抗拒的打磨。若一直能删繁就简,倒是好事。但是那满是水份的年月,就一定是一去不返的了——连番茄都不是水果了,哈,现在应该算是什么呢?
也许许多年之后,也是某一个早上某一面镜子,我会发现自己骤然老去,那些年轻的日子,都好像是浮云,飘啊飘就不知道哪里去了。除了陡生惆怅,还真不知道能够有什么样的情绪。也许我会回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上午,我看着自己的瘦,所发出的感概,以及所做出的预测。这一种不可抗拒啊,叫人酸涩而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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