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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有兴趣的同学,请到这里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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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游戏我是毕业之后才开始玩,属于后知后觉型。由于这游戏对情商要求颇高,我聊当锻炼,所以也蛮喜欢的。尤其是本人第六感可圈可点,常有意外斩获,慢慢就变成心水游戏。
不过今天不是要说自己。话说我们暑假去云南,行程多是只为一点美景,就不得不长途奔袭。车上的时间除了睡觉,无啥好干,只好聚众杀人。你杀我我杀你,杀出深厚感情来也,这一回齐聚深圳西涌,吃海鲜,玩沙玩海放烟花,杀人自然是必不可少项目之一。
话说我一晚上没当上法官。终于抽中一次,亦自觉可喜。蜗牛此次是警察,搭档ken兄弟,强强联手。杀手是老鸟带菜鸟,结果菜鸟没出问题,作为老鸟的阿斌荣膺史上最强杀手称号。
话说第一轮杀过,向来乌龙的我好不容易记住谁是杀手谁是警察谁被首杀,总算平安渡过一轮。阿斌成功杀掉自己老婆小婉。第二夜天黑,我呼叫杀手睁眼,小婉也双目如电想挖出首杀自己的人。此时,菜鸟虎嫂睁眼,阿斌……打死也不睁眼……小婉看我表情,已经意识到自己老公忘记身份,只好不停掐他,无奈该杀手眼睛紧闭表情坚忍,大有宁可被掐死,也绝不出声暴露身份的决心。
好吧,不睁就不睁吧,一个杀手也能杀人。但是!当呼叫警察睁眼的时候,赫然,有三个人睁开了眼睛……而且,素来老到的蜗牛,还与杀手阿斌四目相接,开始筹划指认事宜!
我和小婉当即崩溃。尽管法官的职责是尽量维护游戏正常进行,但,此时我真的忍不住了。。。
后来,据说阿斌是努力把自己当成警察,以免暴露身份,努力努力着,就真以为自己是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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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聒噪中年妇女同车,算不算得人生一大惨事?
只好闭眼装睡。装着装着就真睡过去。
朦胧中,仍听见不知何种腔调普通话在耳边绕啊绕啊绕……
神呐,保佑我将来不必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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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午觉。期间数次惊醒,以为手机闹铃又告失效,惊恐不已。幸好并未影响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继续睡去,醒来不知今夕何夕。
也不知窗外的天气何时又由阳光乍起转为阴雨绵密。刮了两晚风,小屋在风里,门窗皆嘎嘎作响,如年久失修的古屋。今早起来早读,倒是好天。台风洗去逼戾的夏末秋初之气,凉快许多。上个周末到坝光拍了婚纱照,结束时蜗牛说有考完期末考试的感觉。小熊今早审阅过原片,说他姐怎么都是同样的笑容,看得人都机械了。他并不知道那天我也已经笑得机械了。
拍照时天气尚好,只是没有什么阳光,而我们的要求是蓝天白云,尚待后期P上去。这两天选片看怕了,果然如小熊所讲都是同样咧嘴笑的表情,看着看着就腻了。过于甜。
对于即将到来的婚礼,有很多平常心,有一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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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终于痛下决心,把他的“第一台电脑”拿去卖了。这台电脑号称是该同学平生拥有的第一台电脑,大学期间由他自己组装,相伴多年,感情比老婆深得多,因此虽然屡修屡坏,依旧屡坏屡修,换显卡网卡,加内存条,折腾多次,终告病危。虽未不治,但已明显晚期。
搬到宝安赛格,累得气喘吁吁。显示器庞大身躯真是霸气十足。转战数家,最后遇到一个潮汕人,同意以150元的高价收购之。
我是觉得钱有点少……但它那么旧又那么久了……反正我不懂……但是蜗牛同学唏嘘良久。
他用移动硬盘从电脑里拷资料,我在旁边打小P。
抬眼时候看见一些文件夹名。马经?毕业设计?咔,咔。他很认真地继续拷。
这男人不知会否想起些什么呢,关于回忆之类的。哈,你说呢。咔咔。我低头继续打小P,不去打扰他。
150元进了口袋,我们就高兴地去看空调。
客厅一到夏天就无人留恋,风扇根本不顶用,人只能往房间里跑。明显的本末倒置。
买了个三菱。5000多。
加上前一天订的婚纱照4000多。这钱花得跟流水似的。
就听见蜗牛念叨:娶个老婆居然要花这么多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哈,基本上,我很满意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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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磨的好事也是好事呀! - [度日]
2009年8月28日,是我和蜗牛将红本本领回家的日子。我们没有去抢9月9日这样万众瞩目的日子。因为家中老人为家里摆酒看好的日子,是农历的八月二十八。特地挑选国历8月28日去领证,是为了好记。
话说当天下午蜗牛请了半天假,我因为还在暑假,无所事事,两人在家中吃完午饭准备出发。我若有其事地换了几件衣服,最后还是穿着短裤板鞋出了门——其实我本来还想穿拖鞋来着。蜗牛也是一身短打,两个人就这么装扮粉嫩地出门了。
关门,进电梯。电梯门将关未关之际,蜗牛突然惊慌地将我一把拉出去。“你带了证件吗?”
俩灰溜溜地回家拿户口本身份证。我拿妥当了。然后。蜗牛说:
他的户口本还是集体户口,所以在公司。而他忘记去拿出来了。
俩面色大白。上车。蜗牛赶紧打电话给他们公司管理户口本的同事。该女同事非常生气蜗牛这种下午要登记了下午才联系她拿户口本的行为,并说明自己正在外开会,不到四点不会回到公司。
我斜眼瞄某人,该同志居然一点忏悔意向都没有。。。。。
晃荡。去影楼看婚纱照。
四点。在飞亚达楼下等待蜗牛同学的我接到他电话,这下声音老惊慌了:集体户口需要一张户主页的复印件!你有没有?
哈?没有啊……要的吗?!
又赶紧打电话。给学校办公室。给那个据说是我户主的同事。结论就是无论如何今天下午我都登不了记了。
沮丧地打一个电话给民政局。人家说,不用啊,自己的户口本就可以了挖……
在民政局下班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刻,暮色将至,我和蜗牛,拿着刚刚照好的照片,走进了宝安民政局。民政局楼下的宾馆,钉着“宾至如归”的金色牌牌,“宾至”二字被挡住了。我立马脱口而出:“视死如归”。蜗牛横我一眼,说另一边应该订另一块牌牌,写上“前仆后继”。这样就圆满了哈。
快下班了有一个好处,就是没有什么人。我们走进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面对着一位慈祥的伯伯,填好了几份详细的表格,还盖上了几个鲜红的手印。
于是九块钱兮离去,结婚证兮到来。我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暮色四合中,我请蜗牛吃了一顿饭,庆祝他终于娶到了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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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血脉的来处,谁能? - [度日]
那日中午吃饭,爸妈不约而同念叨起了自己的长辈。在世的与不在世的。
我的即将结婚,触动了他们记忆之中被尘封的某一部分,在含辛茹苦抚养我们的长年劳累中无暇被顾及被忆起的某一部分。我的壮年时期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似乎都重新穿行过我们的视野,而一同苏醒的,当然也有天真无邪时的,以及风华正茂时候的爸爸妈妈。我从未像那天听得那么认真,也从未如此,意识到我错过了多少东西。而我马上,就要去建立我自己的小家庭了。
我是如此怀念我的外婆。当意识到所有女性行走道路的相似,就会清楚感知到身体里有一根血脉,连接着我的母亲,母亲的母亲,甚至母亲的外婆。外婆很早离开,留给妈妈数不尽的想念,这想念也许也在我身上生根发芽,变成早先一种女性意识最简单的觉醒。这两位女性哺育我的身体和灵魂,她天然地独立自主,辨认那些值得前往的所在。
妈妈口中的外公是个不懂得照顾家庭的人。外婆一力支撑,把最多的爱都给了两个子女,以及子女的子女。母亲念起外公不顾家中揭不开锅,自顾自斟酒自饮的情景,依旧忿忿,并为自己小时并不懂事,看不见外婆脸上的阴霾而自责。母亲是个坚强的人,外公去世更早于外婆许多,至于长辈的长辈,竟多是从不曾见面。也许这种割裂给了她一种豁达的机会?她的娘家人,似乎多飘零于风中了,这么多年,我始终只有一个舅舅,和一个很老很老的姑婆。母亲从小家庭嫁入大家庭中,努力创造自己的空间,然后生儿育女,然后是十几二十年的繁重的零工贴补家用……我太多沉迷于自己的学习和生活中,并不曾真正过问她的内心。一直到现在,突然舍不得,这个离自己最近的女人。家中的书桌仍是我最静得下心来伏的案,书桌上方的窗口依旧有我最惯于仰望的天空,而这个人,仍是我最可依靠可倾诉的人。无论她年华老去,我早已比她更有生存的能力,无论她已需要我的赡养和保护,她依旧是我伤心难过时最想面对的人,依旧是相隔千里也能第一时间感知我的沮丧郁闷的人。她的开导,依旧是我最能听得进去的话。而在今天我突然明白,她的亲情寄托,除了一个哥哥,是完完全全在我的父亲和我们三个小孩身上了啊。我从未真正去理解过她对我姑妈们的羡慕,她叨叨起“父亲健在的有兄弟姐妹的人真好”时目光的渴盼和黯淡。我不应该错过那么多东西的。
结婚是这样一件事情,它天然地让你甚至你的父母开始怀念自己的长辈,有了认祖归宗的情感,有了血脉渊源的迫切认同,有了相依相伴的渴盼,有了上溯和回望的好奇,也有了对上一辈人更深切的理解和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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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眨眼就七月份啦?时间过得还是比眨眼快。
中考完毕我回家休整了一个星期,连着祸害了四只鸽子,一天都不带消停的。每次只能捧着个碗滋溜滋溜地喝鸽子汤,因为旁边还站一监工,就等着我喝个底朝天她老人家好满意地去洗碗。
去了一趟玉湖,看了传说中的为迎接我到来而重新装修的房子。地板的瓷砖真是锃亮,都照得出影子。老式的房子真是舒服,一楼无论如何都是阴凉的,哪管外面艳阳高照。我开始开动小脑袋想着退休之后,住这种屋子可不比空调房少遭罪?还有外面连绵的青山。
接下来的大事是养好身体,把这一年初三大伤的元气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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